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我从未与人提起过你。”她道,“只除了去年,到了开封,竟意外遇到了一位少时旧友。山东遭了一次难,我小时候的朋友几乎都没了。她是京城人,是我一个闺中密友的表妹。再遇到她,我很是高兴,契阔起来,我们说的都是从前的事。便提到了你。”
“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被别人说卑鄙,死去的都不够卑鄙,够卑鄙就不会死了。”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