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只这话,她不好跟温蕙说,但想着婆婆肯定迟早会告诉温蕙,便也不操心了,追问:“他呢?他怎么说?”
正当七鸽准备将被子拉起来裹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突然之间,一个兴奋的声音从七鸽的耳边响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