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吕依愤愤,接着又说:“那女的,妈的是个狠人。临走的时候说裙子是她对象给买的,说记着我了,让我别再被她遇上。我也真不想跟她遇上!也不知道什么对象,让她这么宝贝。今晚差点把我喝走!”
埃兰妮听了特别高兴,她说:“要是叔叔真的帮我跟妈妈把伤疤都治好了,埃兰妮就效忠叔叔,就跟爷爷效忠姆拉克爵士一样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