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其实“质量”更好的闺秀或者年轻漂亮的丫鬟,早一层层地被上面的人截留了。分到基层军堡的,大多是既无姿色也没有身份的奴婢仆妇。大多数人哭了几日,被男人硬睡了,也就认命了。
看着沃夫斯脸上堆起的笑容,七鸽走过去,把箱子的盖子合上,幽幽地问:“沃夫斯,你这船舱,有夹层吧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