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在陈染还在昏沉梦境里的时候,剥开一点薄薄底料,放任自己进去。
对他来说,位格已经足够,只差贡献,他努努力个几百年就能重铸神国,然后神国上天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