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信手端了面前桌上的一盘曲奇饼干,几步走过去放到她面前的角柜,一手搭在她椅背,另一手放下盘子顺势支在了桌面上。
换上【黑人鱼的嗓子虫】已经半个小时了,她的喉咙已经从干涩变成了如刀刮般的疼痛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