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她巴巴地从余杭赶过来,看蕙娘的眼神那么明显,当我看不出来吗?”陆夫人冷笑,“只这是我的媳妇,怎么能给她当枪使,反过来对付我?”
这两件装备一件是盾牌,一件是上衣,刚好是七鸽缺少的位置,而且还是一套神器组件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