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听到旁边桌上电话响,掐过嘴角剩余的半截烟,手过去接电话。
七鸽身型一动,问:“对了,兄弟,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中线,现在中线啥东西比较好卖啊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