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这些人此刻在她眼前,乖乖地便是海商,到了别处,强弱易位之时,也可以直接化身做海盗。海上的规则便是如此。
埃尔尼神色一黯,说:“我不知道。是我一意孤行,非要带着所有的领民一起走,所以我们的援军出发的晚了很多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