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至于这“很多人”和“有人”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,温蕙还没有想明白。
就好像女权盛行的西方国家,该同情的不是女性,而是那些同时被资本和女性一起压榨的男性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