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安左使!”温柏脸色铁青,“莫乱称呼!还请明示,这是怎么回事!”
她连忙从伊格纳蒂斯的身上站起,穿好铠甲,和同样迅速做好准备的伊格纳蒂斯一起跑出营帐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