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只代王向来养尊处优,骑术不精,疾驰中这般分神,马身忽然一颠,他一个“足”字没说出来,人已经摔了出去,滚落地上,被别的马匹踏折了一条手臂。还不及惨叫,一抬眼,眼前黑影笼罩。
暖暖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,随手拉过一件衣物,三两下穿上,趁着七鸽还没苏醒,迅速走到了门边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