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暖黄的夜灯下,一双眼雾气蒙蒙,湿漉漉的,像是无措的小鹿,不觉道了句:“周庭安,你话好多啊——”
制宝师行会旁的【药剂师行会】和【战争机械行会】的人员都齐齐把位子挪动了一下,尽可能的和制宝师行会的人分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