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刚收整好一切,周庭安便打来了通电话,问她:“在哪儿了?还在加班,还是已经回去了?”
如果是平时,罗尼斯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,但他现在的心思已经被这个消息扰乱的太厉害,甚至无法冷静思考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