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毕竟是内宅妇人,便读再多书,或者再聪慧,被关在垂花门里,日日只是理家事,养儿女,眼界终究有限。对这世间的“恶”的认知,也有限。
明明七鸽穿着两件衣服,却依然能感受到,一股锐利的气息,从外界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