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垂眸,见陈染往后退,就没再靠近,视线就落在她头顶,嘴角淡扯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问:“很好奇陈记者谈恋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?”
那些从洞顶穿刺下来的巨型根须,并没有扎根在暗环湖,而是击穿了暗环湖的河底泥沙,继续向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