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纬带着温柏温松疯赶回来的时候,堡里见不到多少人,却一片素缟。藏起来的人都出来了,给死去的人收敛。
可就在这时,妖精先知猛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号,正在冲锋中的妖精们骤然停下,齐齐转身,聚拢在妖精先知和圣徒妖精身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