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就,在京城的时候……得了些赏赐。”温松不大顺畅地说,“我们兄弟分了分,给蕙娘也分了一份,算给她补个嫁妆。”
它的行动,也在源源不断的射击中变得越来越迟缓,到最后,甚至连移动的能力都彻底失去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