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其实有时候常没感觉。单说起‘监察院都督’的时候,有时候感觉不真切。”温蕙道,“可是换一个说法,突然间就就能体会到了,你现在……其实就是牛贵了。”
血魅摇摇晃晃地走向了七鸽手上的封印之瓶,然后一直抬头注视着瓶子,面无表情,双眼无神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