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文翰脚边,差点一脚被他踩上的,是一个雕刻精美的木匣子。
一个被逼到死路,必须竭尽全力的传奇,和一个给上头打工,尽力就行的传奇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