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才走过一条街,便有锦衣番子从一个府邸里枷了许多人出来。看着都是像陆家人一样的富贵读书人家,只现在形容凄惨,女眷孩子更是哭哭啼啼。
几年时间过去,这里早已物是人非,青苔和小草已经在原本光滑的黑色石壁上生了根。
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,我们只有不断前进,才能找到真正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