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侍郎不以为意:“光是周王一系就多少人哪,再攀扯,河南要血流成河不成?”
可在他们两个背后,却是一大堆狰狞的,遍布血丝的赤红眼球和怪异扭曲的深紫色触手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