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“没有?”温蕙也愕然,急问,“怎会没有,我问得清楚,他的确是配到长沙府了。”
安菲平静地看向浑浊而漆黑的天渊之海,她能感受到已经变得疯狂而混乱的世界意志正在朝着自己靠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