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外场主席位上的周钧抬手看了眼时间,招手喊过柴齐问了点什么事,柴齐指了指后场里边。
流星好奇地凑了上来,问:“七鸽大神,出什么情况了吗?有没有我们工会可以帮忙的地方?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