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你那时小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霍决道,“但那时候我写信给你,叫你读书来着。”
霍拉·菲洛米娜大师一声冷哼,说:“他能不穷吗?为了争那个大师令,欠了一屁股债,得给匹克杰姆打工两百年才能还清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