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倾着身子有点姿态突兀的坐了过去,这次周庭安力道没那么重,陈染直接撑开了他的桎梏,手过去搓揉了下那片同他接触了两次的腕间皮肤。齿间微微咬了点唇间肉,平稳了下呼吸,脑中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对她说,他这样不行。
破碎的齿轮和锈迹斑斑的发条镶嵌在她的身上,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抖动,似乎正努力钻进她的肉体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