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往后撤了点身,先是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然后方才看过周庭安,问:“你不在外边谈话,怎么来我这儿了?”
他们纷纷抱怨以前在布拉卡达怎么惨怎么苦,又开始说眼下的日子过得有多好,七鸽有多英明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