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续道:“便是从前江州的那个。他家老夫人给少夫人主持笄礼的那个。”
七鸽手上拿着厚厚一叠的战技拓印本,和一枚雷霆城常备军的军队勋章,心有余悸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