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残破之躯,想活出个人样子,就不要怕踩着别人的肩膀,踏着别人的血迹。
塞尔伦扬起脑袋,豪放地大笑,玛里苟斯不知道塞尔伦在笑什么,但他觉得跟着一起笑准没错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