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我知道,你也不用说了。”温蕙道,“从我离开陆家,就不可能再回去了。你不过就是,把这件事捶实了罢了。”
哪怕薇乘风想尽办法阻击,都没有办法阻止那两颗诡异的眼球靠近,最终还是让两颗眼球飞到了自己头顶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