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周庭安却是估摸着时间,有预料一般的先她一秒开了口,也没看人,说:“耳钉不在我身上,在我住处收着,站着挺累的,先坐上来吧,我等下就带你去拿。”
七鸽一边数着阿德拉柔顺的长发,一边闻着阿德拉身上的芬芳,一边承受着她不满的眼神,说: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