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他那样说到底是谁当初造下的孽?!别人不清楚,你还不清楚吗?!”顾琴韵咳着还不忘继续。
她的身上穿着一套轻甲,毫不避讳的露出大片大片的皮肤,她的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背上绑着一把长矛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