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掀开柜子,伸手拿过遮瑕膏,旁边有一管,是刚用空了,还没来得及仍。
我们深渊生物都和深渊母亲有超越血脉的独特联系,哪怕跨越万里这种联系也不会消失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