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这话听在周庭安耳中不开心了,抽了一口烟,蹙眉冷声道:“我哪样式儿的?”
虽然不知道七鸽的身份,但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到:“是的,大人,我们都在坠月领生活很多年了。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