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但是没放人,还在怀里揽着,抚了抚她已经完全干了的头发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随口似的问了句:“姓沈的有没有给你吹过头发?”
“一座雕像而已,就算真的有什么宝贝我这么长时间都发现不了,留在我手上也没用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