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指尖摁在皮质的椅子扶手上, 泛出一片白, 闻言很是羞恼的看过他说:“配不配得上,我想也不由您说了算。”
“德肯,你还在尝试吗?你和你母亲,为了复活四大神龙,总共加起来快到一万年了吧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