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......那个,现在还早,等下我要去逛个街,吃点东西的。”陈染拉开他的手,抽身过去床边拿过衣服,进去里边洗手间里换。
斯密特本来就是爱华拉领的大小姐,那些村民自然不会乱说,可奈何,那天的动静实在太大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