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反正她有娘家,有嫁妆,什么时候高兴了,从哪个妾手里抱一个男孩养在膝下就行了。
他把自己的装备全部收进包裹里,换了一身麻布衣裳,然后找了个沙滩滚来滚去,把自己滚的灰头土脸,蓬头垢面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