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垂下的眼睫微颤,干咽了下喉咙,呼吸逐渐变弱到几乎没有。
斯尔维亚狠狠瞪了它一眼:“瞎说什么呢!我们就是埃拉西亚军舰!那都是我们的合法后勤物资!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