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柏在门房里得了一杯茶,灌了半盏,心里也有些惴惴,不知道霍四郎还肯不肯认自己。
他睁开眼睛,出现在他眼前的,居然不是朝花,而是坍缩暗龙、曜日光龙和奇点龙的虚影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