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,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,然后回击你。
  沈承言嗯了声,揉了揉头,没多绕在这件事上,看陈染准备打车,不由说:“我记得你电话里跟我说拿到驾照了,我开了宗杨的车,就在前面停车场里。”他虽然酒喝了不少,但脑子倒是还很清楚。
于是七鸽改口了,他一只手轻轻楼上了对方的肩膀,说:“既然如此,那跟我走吧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