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屋子的事我明天去问问嫂嫂,看她有什么喜欢的避忌的,有想法没。这都好说。”小安叉腰,“我想的是,蕉叶你打算怎么办?”
还有无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证人,声称亲眼看见凯瑟琳的部队在为格芬·哈特的亡灵军团提供活人献祭和物资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