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不知道,永平哥,做那事的时候,四公子的眼睛像喝了酒一样,是浑浊的……”小安的半张脸埋进水汽里,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,“他从来没用那种亮亮的眼光看过我,他只有在做正事的时候,眼睛才会那样亮。那时候,我知道,我们都是奴仆,可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“哦!!”特洛萨恍然大悟。“难怪。那行,那你只需要【作战术】的心得就够了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