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另一个堂主道:“当然是我们东崇岛的四娘子,和当南岛的章大当家。”
“额,具体时间记不清了,但应该是在我发现这个实验室之后的两、三个星期左右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