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那夜温松从牢房中脱困,往嘴巴里塞着烧鸡的时候,已经考虑过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银河坐在银灵号甲板的围栏上,抬着头看着天空,微微张着嘴巴,学着海鸥的鸣叫,看起来神情隐约有些呆滞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