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........”陈染起身的动作停了停,然后原本惺忪的睡眼瞌睡劲儿也散了不少,开口埋冤人的口气:“怎么这么突然啊?”
皮克秀没有多说什么,他只是坐到了霍普身边,将霍普的虚弱的手臂绕在自己肩膀上,然后将他撑了起来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