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只陆夫人眼光高,过去曾拒过好几家读书人家的女儿,如今却要低就个粗鄙武官之女,心里总迈不过去这道坎。
她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自己在提防七鸽,还是觉得七鸽身上的光芒太耀眼了,让她克制不住想要邦邦给七鸽两拳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