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  庄亦瑶穿着一身素罗裙,她当年那么隆重的生日宴转眼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,如今钟修远在香山为她建造的那处别院已毁,她也同当时坐在高台上,同钟修远一起弹钢琴的那个她不太像了。
阿维利就是埃拉西亚,埃拉西亚就是阿维利,我们不分彼此,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