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当时便觉得违和,不管是撞他还是伤他,都太刻意,像含着敌意。只他与霍决素不相识,没有逻辑支撑这怀疑。
海底摇曳的水草,竖直着漂浮在海中睡觉的银白色带鱼,一块块俏丽俊秀的海底山峰,都被鹦鹉螺号甩在了身后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