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那是不是说,“睡在同一张床上”这件事,是比陆嘉言现在吃她口脂还更亲密的一件事呢?
她用两次行动,在规避骸骨章鱼和泥盆章鱼的同时,定点击杀视野范围的繁殖触手,并用最后一次行动逃跑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